踏风与游

斯事已矣,徒留生息。千年缘起,桃源再会。

逐日之人(THE SUNSEEKERS)【EC】

   《Logan》观后杂谈
      

    warning:1.看完狼三后催心催肝的产物。个人观点有。
            2.我尊敬并热爱所有漫威英雄故事,无论它们是如何的让我心碎。
            3.并不是补刀。
            4.两发完结,此篇为EC篇,画风略欢脱。
            5.前篇请走http://m15044032002.lofter.com/post/1d2b40b3_e8e371f

  let's begin。

   
     尽管老万在狼3中并没有出场,但我依旧怀着一颗EC的私心。

    在看《Logon》之前,我一直认为是教授一直在包容老万。但是在狼3这个四十米长的大刀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是老万一直在守护教授。毕竟这个世界太残忍,查尔斯对这个世界太过温柔。

    从X战警系列中不难看出,无论变种人们采用什么方式求和或斗争,人类都会将他们赶尽杀绝。这个未来无论逆转多少次都会发生。
 

  查尔斯太纯真了,即使经历了那么多,他也仍旧纯真地认为变种人可以和人类和平共处。而幼时就看遍人心险恶的艾瑞克选择“适者生存”的强硬法则,这是他们信念不同之处。

  但是。

  艾瑞克没有强行说服查尔斯,或者用强硬手段带(抢)走查尔斯,而是选择了让查尔斯尽情地去实现理想。在查尔斯温和政策旁,提升变种人的武力值来制造人类与变种人之间的平衡,顺带着跟查查作对,一起找点乐子。这是他所做的。

  你若有坚定不移理想,我便为你保驾护航。

  老万是场面人,他看不得自己爱的人的理想被现实粉碎,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在心里打的小算盘。所以他和教授明里争斗,暗里扶持,真真的痛并快乐着。

 

    现在说说电影里的老万去哪了。

   美好些的猜想是老万在加拿大建立了变种人基地,继续他们的理想;悲怆些的猜想是老万在那次事故中没能控制住教授,成为七个人之一。两者都是大方向的猜想,若是要细数的话估计够写一本《万磁王的一万种死法》了。老万是搞大事的人,不会死的憋屈。

   之前lofter上有小天使说,“按时间线来讲这是逆转未来的结果,但这样的未来我宁可不要,因为至少逆转之前他们死的时候是在一起的,而且还是大场面。”

    我还要再补充一句,至少教授神志清醒,两个人真正释然地牵住了对方。

    诚然,要是不逆转未来的话,那几十年教授就要一个人挺过去。但是他们斗争了一辈子,不死在一起的话死亡还有什么意义。
 
   
    教授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觉得他辜负了世界。

    老万说,是这个世界配不上查尔斯。
   
  我希望小变种人当中也有能逆转时空的人,阻止基因抑制计划,让教授和老万过上没羞没躁的幸福晚年生活。

END

    我有许多话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是我真切地喜爱着他们站在一起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逐日之人(THE SUNSEEKERS)

      

    《Logan3》观后杂谈
      

   warning:1.看完狼三后催心催肝的产物。个人观点            有。
         
                    2.我尊敬并热爱所有漫威英雄故事,无论它们是如何的让我心碎。
                   
                    3.并不是补刀。
           
                    4.两发完结,第二篇为EC篇。

                    5.请勿转至第二网站

  Let's begin。

  一.关于Logan与英雄的结局

  英雄之所以不朽,是因为他们的不朽。

    但《暮狼寻乡》后,如醍醐灌顶。狼叔的不朽恰恰在于他是有血有肉的凡胎。即使伤痕累累满心伤疤,他仍会为看似已经触不可及的幸福付出自己的一切。

    钢爪生锈了就将其拔出来;曾经的恩师失去骄傲的一切,就放下刚硬用尽一身柔情去守护。英雄在俗世面前低头了,任由平凡的苦难和生锈的金属一起侵蚀身心,然后在尘土飞扬中默默地,咬碎钢牙,和着血沫吞咽入腹。

    金刚狼老了吗?

    金刚狼老了,将死了。

    但是老之将至通常又是一种返璞归真,所以金刚狼慢慢死去,Logan渐渐复苏。他又接近了他的曾经,回到本真的模样,回到命运路口。然而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一旦选择使用暴力、背负罪孽,就只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用四肢也好,用牙齿也好,既然选择了,就要用全部的信念前进。

    背负了那么多后,Logan终于再次找回自己了。他的灵魂回来了,肉身却腐朽了。

    负隅顽抗,殊死一战。

    用一句话来讲,就是:

   “扎心了,老铁。”

     就像是被年轻气盛的金刚狼一爪穿心,三根锃亮的爪 刃上泛着浓浓的血锈味儿。然后我看着他的手骨冒出伤口,溃烂流出脓血,我看到他的鬓角染雪,面孔苍苍。我看见他要流泪了,甩开手守卫自己最后的坚强。他在颤抖,我也在颤抖,如遭梦靥般惶惶。

    我的英雄,我的英雄们迟暮了。曾经辉煌耀天地,如今却只剩一架“X”,两处孤坟,七个悲魂……

    他们变成了夸父,在逐日的路上被炎炎烈日炙烤,忍着饥与渴,最后死在风尘路上。骨与血,信仰与追求,X,通通灼烧成灰,隐于地下。

    英雄其实不该有结局。

    这个观点自《第二十二条军规》的作者约瑟夫而来。书中的主角约塞连在历经苦痛之后出逃,背影消失在茫茫海面上。约瑟夫在前言里说到:“毫无疑问约塞连会活下来,活到七十或九十岁。他会死,但这不会发生在我的笔下。”

    这是一种魅力,遐想的魅力。

    虽然这样的结尾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不负责任的,但是目睹了那么多、那么深重的苦痛之后,我反而不想知道约塞连真正的结局。作为一个he狂热者,我近乎偏执地热爱圆满,热爱着为不圆满的故事假想出我能接受的结局,热爱着用自己的笔张扬书写自己的英雄。这里藏的都是绝对的私心,期望所有人都幸福的私心。

    而这种个人观点只存在于个人心中,曲解一下,大概是“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样的感觉。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英雄们的日常,可以毫无顾虑地写下“民间版”的英雄结局,但这一切都是基于“官方”留给我们的空白结局。

    因为是“空白”,所以才是满足所有读者的“圆满”。

 
    反观狼3,漫威不仅给英雄一个暮年,还用沉重的伤痛浸染整部影片,可见其打破了多少常规。压抑的情感让我有一种DC来漫威家串门的感觉。

    我在这里重申:我尊重并热爱所有漫威英雄故事,无论它们是如何的让我心碎。

    心碎之后,我依旧感叹漫威为金刚狼所做的一切。暮狼寻乡,让金刚狼真正“完整”,让这份铁血柔情镶在每个人的心中,融入骨血里,成为坚韧不屈的金属骨架。

 
    我们追逐日光,哪怕身已灼烧。

    因为日光所至,正是家乡。
 

    欢迎回家,Logan。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关于Severus Snape的好与坏



 
   世人皆知—— Severus.Snape这个人,好透了,也坏透了。


   作为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长——Snape——他才华横溢、满腹经纶,他如泉的灵感总会凝塑出非凡的咒语。

    正如你所见,Snape的优点比霍格沃兹大礼堂天花板上的星辰还要多——

    他聪慧、细腻,将魔药学钻研得的淋漓尽致;

    他隐忍、勇敢,将一切都放在自己肩头,不曾屈服于任何黑暗;

    他专情——当然这也是他的一个致命点——又忠心,但不是忠于 Dumbledore,不是忠于 Voldemor,而是那位Lily——Lily Potter——Snape穷尽一生的挚爱。

    Snape就是这样:在苦恋中自我约束,却在面对自己所爱之人(哪怕只是所爱之人的眼睛)时不顾一切。

   “Anything。”

    他这样回答。

    他在正邪间坚守自己所爱。这份爱是他背负一切的力量源泉,也是我们爱上他原因。
 

    而Severus.Snape这个人有什么缺点呢?

    他身上最深重、最令人心痛的“坏”,大概就是——

  他如此残忍、残忍地离我们而去、残忍地去梦境的彼方寻找他穷尽一生的爱恋。
 
   “Always。”

    他这样说。

   ALWAYS、ALWAYS、ALWAYS
 
   FOREVEAR ALWAYS

  他不曾眷恋这个世界

  他只曾眷恋那个人

  即使只有一双相同眼睛。


  莎士比亚有十四行诗献给世界

  我斗胆写下文字

  想将此呈现到我的爱人眼前

  但是啊
 
  但是啊
 
  我的爱人

  为什么我的双眼

  已无法将你遇见

Ivan

  .自产脑洞,无cp向,只想舔我露【你
  .沙苏露同体注意
  .硬说有cp的话就算是一点立白叭_(:з」∠)_
  .老王戏份有,ooc可能
  .食用愉快

 
【布拉金斯基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都生活在梦境里。】
 
 
  在这世界北方的冻土上,有时被寒风侵蚀成西伯利亚丛林中的一把松针,有时却膨胀地不得不将自己的颜色染尽三个大洲。

  布拉金斯基会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即使在那个东方老头的眼里他还是个年轻气盛的青年——但相对于“人”的寿命,布拉金斯基活的太久了。

  看啊,松林的雪被上还印着他孤独惶恐的脚印,沙皇殿堂上仍刻着斯拉夫永不褪色的荣光,布拉金斯基却开始思考自己的尽头。

  “为什么呢?”

  布拉金斯基记得自己这样问过谢尔盖耶维奇。但是落魄贵族的眼睛没有离开他的纸张,对布拉金斯基的疑问全然不顾地书写着他的诗句。

  这天下又有几个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呢。布拉金斯基想。但他毫无怨言,打算静静地等诗人完成他的创作。

  “人们说你恨我——”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眼睛死死盯着谢尔盖耶维奇的神情。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诗人坦然的转过头来,“你知道的。”

   那就放下你那只该死的笔吧,布拉金斯基想。然后好好地和我谈谈。

  见亚历山大有再次投身于创作中的趋势,布拉金斯基忙开口道:“为什么?”

  诗人皱了皱眉头。

  “这很没道理——”他终于放下了笔,双手交叉并轻轻摩挲着,“你是俄/国,布拉金斯基。”

  而布拉金斯基心中正庆幸谢尔盖耶维奇今天心情不错,就算是这样的朦朦胧胧的语句也比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来得强。

“就这样?”他转而急切地问道。

  “是的,就这样。”诗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好像不曾装过那些强烈的爱憎。
 
  “你是斯拉夫的骄傲,布拉金斯基。”


   阳光开始逆转,纸页抻出悲鸣,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在不停的颠倒、颠倒。

   就像布拉金斯基知道谢尔盖耶维奇已经死了一样,他不知道是否真的发生过这样的谈话。

   但是无所谓,他的子民每天都在他的脑子里乱哄哄地讲话,他听得到每个人的心声。

   也许并不包括娜塔莎。

   认知上的“妹妹”确实如人类定义上的妹妹一样,给布拉金斯基太来了很多麻烦。

  “结婚吧——”亚麻发色的少女这样说。

   布拉金斯基的头很疼。

   但事情总会有转机。

  “我看你很机灵啊”,布拉金斯基看着伤痕累累的托里斯,“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他曾经想过——自己身为“国家”,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明明像普通人一样新陈代谢、一样的享受着阳光与空气的缓慢氧化、一样的感知疼痛与悲伤,但是他们能在岁月碾磨后乖乖地化作尘土,而“他们”却在一轮又一轮的苦痛中苟且偷生。

  所以他——布拉金斯基——这样恶毒地想:如果托里斯和娜塔莎像人类一样成婚、繁衍那他们的国家是不是就能这样一直归他所有——

“托里斯,去和娜塔莎跳支舞吧。”布拉金斯基这样恐吓性情温和的罗利那提斯。

“好吧……先生。”

  但事实证明这样毫无底气的心怀不轨是无法实现的。

  那他究竟在追求什么呢?

  也许是在无聊时他无关痛痒地捉弄身边的国家——当然是对他自身来说的无关痛痒——一时的内疚会让他觉得生活还是有些趣味的。

  你这个被寒冬折磨地心智失常的小孩。布拉金斯基会这样想。

  当他仍会说出这样的话——“割掉蒙古吧,斯/大/林。”

  看啊,东方人鲜有的愠怒的神情。

  “唔……先不要出兵好了。”

  但东方人琥珀色的眸子未将视线挪到他的身上——

  不,这可不好玩了。布拉金斯基想。

  “你总是想找点乐子是吗?”东方仙人对他说。

  布拉金斯基不由得想起他和谢尔盖耶维奇的、姑且称作对话的记忆。

  “也许吧。”

  他活的太久了。

  久到王耀也好谢尔盖耶维奇也好,他们都将俄/罗/斯的烙印如此深地刻画在他的脸上。
 
  即使有时候他只想做一做布拉金斯基而已。

  但是谁叫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呢。他想。
 
斯拉夫人轻轻地笑了。

Old Money

为什么要吞我格式啊(╯°Д°)╯︵ /(.□ . \) 【听了Lana Del Rey 的Old money决定产点粮回报社会xD

【HE绝对。国设有ooc也有

【ready?

【主旨不明的短打

【英sir全程酱油 天气渐渐转凉了。

阿尔弗雷德踏在家门前半黄的落叶上,抱着购物袋的手臂向前伸直,费力地打开房门。

袋子被扔在茶几上,金发美国人捞过玻璃杯狠狠的灌了几口水。
“秋天就是干燥啊—”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买回来的各种用品,心满意足的打算在家里宅几天,来躲避秋季能把一切水分都夺干的风。

但是当他刚刚把东西准备就绪、舒服地窝在沙发里时,听到自己的手机大声发歌。

—嘛世界的hero就是忙碌啊—他这么安慰自己,接听了电话。

“您好。”听筒里传来陌生的女声,背景音有些嘈杂。

“请为您是这位——亚瑟·柯克兰先生的朋友吗?”

“嗯?”阿尔弗雷德有些意外,紧接着听到电话另一边传出熟悉无比的、有些口齿不清的叫喊:“阿尔弗雷德你这个大—笨—蛋—”
“如您所听…”女声里缀着满满的无奈,“因为这位先生…所以你能否来酒吧接他?”

“What?!”

阿尔弗雷德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修长的腿直奔车库。

天知道这个喝醉的绅士会在几分钟或是几十分钟内把他吐槽一遍!从他还是个只到亚瑟膝盖的小孩的时候!

自称hero的男人在拯救自己名誉的路上把车开的飞快,“一定是弗朗西斯那个混蛋…”他念叨着那个总是把亚瑟拐去喝酒的法国人,心里却不住的想,只有喝醉时那个英国绅士才能如此的,坦诚吧。

车子最后一个甩尾停在刚刚电话里报出的酒吧门前。

沙金发色的男人懒懒的趴在吧台上,手里紧紧捏着一个酒杯,不断说着什么。

阿尔弗雷德很庆幸并没有人仔细听亚瑟的牢骚,满怀感激地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手机,看了一眼台上准备跳脱衣舞的罪魁祸首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先走为妙。

“先生酒钱还没有付。”服务员很和善的提醒他。阿尔弗雷德笑笑,从皮夹克的口袋里掏出钱夹,心里淡定的又骂了一遍弗朗西斯。

迷迷糊糊的亚瑟感觉到身边有人来,还带着秋夜里凉意遮拦不住的熟悉的味道。亚瑟想仰起头来看清那人的面孔,却脱力地倒在那人的怀里。

“亚蒂别闹。”阿尔弗雷德的动作一顿,心惊于脱口而出的昵称。

“啊混蛋、”亚瑟没由来的火大,更加用力的抱住阿尔弗雷德,有些贪恋的微微在他怀里蹭着。

“先生。”服务员暧昧的笑着“有零钱吗?”

阿尔弗雷德有些急于转移她的注意力,手指在钞票里探寻,触碰到一块圆圆的、凉凉的金属。
“啊有的!”他将硬币夹出,其上面古典的花纹却昭示着它并非这个时代的东西。

“这是…"

【亚蒂亚蒂!】小小的白色的身影跑进书房。

被呼唤昵称的人抬起头,森绿色的眼里是满满的温柔。

【怎么了?阿尔?】

孩子眨着眼,似乎有些后悔打扰了他,澄净的蓝眸盯着亚瑟。

亚瑟好脾气的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亚蒂…Jone他们找我去踢球…】小阿尔的嘴抿了抿【但是我也想陪着亚蒂…】
亚瑟笑笑,轻轻抚摸孩子柔软的发,在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

【那就抛硬币好了,正面是出去玩,背面就是留下陪我看书哦】阿尔弗雷德接过那枚带着亚瑟的温度的硬币,扔出,金属反射着太阳炫目的光,翻转着落回手心。

阿尔弗雷德从未后悔去执行硬币决断出的结果,包括1775年的枪声。*

也许因为是亚瑟亲手给他的才会如此意义非凡,但更时候他真的只需要一个如此幼稚的行为作为推力,即便是要离开他最爱的人。
而现在这个选择权又躺在他的手心,被酒吧闪烁的霓虹灯照耀着。

原来自己一直留着这个啊。


“先生?”服务员再一次好心的提醒。

“哦抱歉这个已经不流通了。”
阿尔弗雷德快速的将硬币塞进衣兜,接过找回的零钱。

“亚蒂?”他试探着呼唤醉酒的人。

亚瑟在喉咙里发出几声呢喃算是回应。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私心在作怪,手臂有些控制不住的将瘦小的暗恋对象打横抱起,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他快步走出酒吧,冷冽的风一下灌进衣领。

怀里的人不满于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毛茸茸的脑袋向怀里探寻温暖,挠得阿尔弗雷德心痒。


将亚瑟安置在副驾驶,阿尔握着方向盘有些无所适从。手不禁又将硬币掏出,指尖描绘着古老的纹理。 生疏地将硬币抛起,在它还在空中旋转时握住,又塞回口袋。

有些答案,一直都在心里。

阿尔弗雷德看着身边的人在月光下无比安静的脸,探过身去,几近虔诚的落下一吻。

“回家了,亚蒂。”

FIN

*:1775.4的莱克星顿枪声,独占的开端

至于之前的波士顿倾茶?

阿尔被亚瑟打了一顿屁股后就不了了之了

也许反攻就是因为这个x


想吃肉吗XD
不给啊蛤蛤蛤蛤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坠落的流星在最后陨落的一瞬光芒,照耀了它所执着的大地,与自己的灰烬。

这只是一段故事。

0.
美国的炮弹擦伤了亚洲边陲的小国,
惊动了身边的有悠久历史的小孩。
征兵的告示红红得从镇头贴到巷尾,
农民紧促着眉头,旱烟飘飘渺渺的混在喧嚣中
【大侄儿啊,跟叔去报个到登个名,就回来了】
青年擦擦脸,年轻躁动的眼瞥向父亲。
【唉…去吧】
1.
青年成了新兵。
叔叔在家里如何垂头担惊,姑且不提。
粗布绿裳,跨过鸭绿江。
踏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握着黑漆漆的长步枪。
新兵在号角中呐喊着,奔跑着
心里是膨胀的朝阳。
为了家乡,为了那中华。
2.
金属的炸弹爆出金属的花,锋利的碎片割断大兵的筋肉。
鲜血浸入大地,包含硝烟的土壤染上了悲壮的红。
黑暗占据了他的视网膜。
3.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醒来
在这异国人的病床上。
受伤被俘。
粗糙的大手揪着被单
厚茧之下看不出他在思考什么。
4.
被俘的士兵被运往台湾
手臂上被刺上反动字样
【想回家吗?回到大陆去】
有的人点头
然后刺青被刀生生割去一半,军官恶劣的笑
【还有谁】
没有人。
5.
蒋介石想了一辈子,反攻大陆。
老兵想了一辈子,回归家园。
老兵在台湾,一挨就是几十个年头。
黑发花白,坚实的身体渐渐缩水成苍老的纹路。
有时,有时他会在海岛清淡的风中,在冷冷的街道上,望一眼那太阳升起的地方。
有时,有时他会在眷村餐馆里,点上一碗已经吃不惯的吉菜粉。
重油,重盐,是北方厚重的味道,家的味道。
6.
后来啊,
老兵乘船,转火车,终于回到了大陆
踏上了想了几十年的黑土壤。
看着胞弟同样斑白的发,看着父母遥远的坟
枯树枝样的手,颤颤地,拂上了眉眼。
在海峡的这一头,他是儿子,是兄长,是丈夫
在海峡的那一头,他是孤苦无依的老兵。
【我回来了。】
7.
岁月的青痕被现代科技点去,只留下半星痕迹
但他依旧在夏季穿长袖,不肯让人看见那伤疤。
8.
【然后呢?】
少女问爸爸
【然后啊,你大爷爷就这样一直看着这祖国大好河山啊。】
这江山,如你所见。
9.
他笑着抿了口茶,摇椅吱呀,晃走了时光。

乡村教师韩文清

在考纲的阅读里看到一段很像文清的描写。
很不巧那是个乡村教师
so你们就看到了这篇玩应
运动会上码的。。。ooc慎
毕竟我不擅长塑造人物啊


#第一话-天降之物#(其实是暑假期间)
Once upon a time,有一个秃尾巴山七侠镇荣耀中学。
雨击打着青绿的枝叶,夏夜氤氲的湿气贴着地面流动。中学简陋的宿舍楼亮着一两点暗黄的灯光。
韩文清整理好文案,从整齐的作业堆下抽出一个朴素的日记本。
屋外的风呜咽着。
嗯......窗户纸似乎该换换了。碳素笔轻轻点着笔记纸,韩文清没由来地想起白天王杰希的话--
“韩老师你印堂发黑今晚似有变故呢。”王杰希的大小眼盯得韩文清有点头皮发麻,毕竟活了这么多年直觉还是有点用的。
“duang”
屋顶配合着传来一声闷响。
雨还在下。
?!
“呼啦—”年久失修的潮湿天花板被重物压塌,一个不明物体在木块中扭了扭爬起来。
“咳,你好。”叶修摸摸头“今天雨很大啊。”
文清看了看他手里还在滴血的伞没说话。
“额那啥,我其实是圣诞老人。”
“…”
“你房间没烟囱么哈哈哥就从屋顶下来了。”
“叶修你怎么还没死”
“啊老韩你好无情”叶修抓抓略显狼狈的湿发,爬起来抖掉木渣。
“…滚。今天晚上你就给我拿着伞堵着这个洞”韩文清指了指屋顶上的洞,细细的雨丝不断打在地上。
“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伤员呢”
叶修擦擦脸上的雨水还是撑开了伞,在某个窟窿眼儿下面看起来很委屈地站着。
韩文清瞅着不断滴下的血水混合物与可怜的地板,想了想将伞往上一戳卡在洞中,另一只手捞起叶修。
“哟老韩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你终于变的温—”
叶修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文清扔出了房间。
“啊韩文清你。。我靠!”
叶修表示他受到了惊吓。
你问我为什么?
当然是看见了蹲守(bu)在门口的王杰希。
“唉大眼这么多年了你的大小眼还是没变啊。”
王杰希的眼睛跳了一下,并没多说什么
但是不经意地踩了叶修一下。
嗯不经意。
“王大眼你想谋杀哥吗!”
王杰希不知何时掏出一把钥匙在叶修脸前晃晃“你还想不想睡床上了?”
“啧,几年不见王大眼你也变心脏了啊。”叶修很老道地晃了晃头
“…呵呵。”



ps:关于韩文清写日记这个习惯呢……虽然算不上是秘密但是鲜为人知呢。别问为啥。看看咱韩队的脸就得了。
pps:身为大眼粉儿在第一话让我杰希出场了呢。结果时间不够没让楼下被吵醒的苦逼(喂)小事情出场。
所以我这个作者到底有没有更文的责任感。





天下—这是我们的故事。

正传非常不靠谱但是各种前传番外篇贯穿中外上下五千年,暗线剧情是非常之庞大的。

呐,也许,我们上一世没准绑着什么奇怪的缘分呢。